管杀不管埋

可能只有发文/缺粮的时候才会爬上来看看……微博同理……因为俺还是个苦逼高中生……

甜文一号

假装没有看剧,稣浥和皇渊退隐了!没错!退隐了!

“我又被你们稣浥先生欺负了。今天我给你们代课。”听见北冥皇渊第三百三十三次这么说的时候,海境的莘莘学子、未来的栋梁们习以为常到神经麻木,已经懒得回应了。
倒是有一个女学生目光炯炯地盯着北冥皇渊的脖子,语气暧昧地问:“稣浥先生身体真虚弱啊,今天真的不能来了?先生你辛苦了!”
北冥皇渊被她敏锐的目光刺中,忍不住抚着脖子上一处,眉目间流露出一丝洋洋得意的懒散神态。
“咳,身体虚弱嘛,总要慢慢调理,所以要回海境休养,我为稣浥解忧,自然不辞辛劳……”
他似想到什么,笑意越发明显,学生们默契地抖了抖,嘘声四起:“不要以为我们都不懂啦!”“分明就是欺负我们都是单身鱼!”“稣浥先生从来都不会乱秀恩爱,讨厌!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闲扯,明天你们先生要考试。”北冥皇渊阴险地眨了眨眼,“再说,我秀他秀,秀的不还是同一个?”
先生,指的自然是稣浥先生,书房瞬间安静,埋头啃书。唯北冥皇渊悠哉游哉地闲晃,示意学生们按惯例温书。

晃到屋外后,有人偷偷地瞧,转脸义愤填膺。这个人居然躺在树下睡觉,明天给先生告状!
数十道偷窥的目光便如炬般射向窗外。外植一棵合欢树,花落一地,满铺一层,看上去软绵厚实。这个人不顾自己文绣繁丽的蓝色华服,靠着树根,顺势躺下。分明潇洒自如的经典动作,在他,反蕴含着高贵娇矜的气度。
稣浥先生有回提到他,无奈作评,“他就是会享受,什么都要最好的最舒坦的,要是嫌烦,完全可以不理他。”
那时正好春风一阵阵地吹,吹的满屋少男少女头脑发昏,虽是嫌弃的话语,但看先生满含晏晏笑意的眼波回转,也不由起哄道:“所以挑了先生这个最好的!”
先生被调侃地一阵发愣,回味片刻,假装不在意实则满心大悦,“今天作业少写一篇典论!”

这个皇渊先生是凭什么本事来这学院做先生,学生们猜了许久,没什么头绪。从来不见他主教哪本经史子集,不过是常在学院闲逛,偶尔提点几句,也受用;不过稣浥先生身体不好时,来代代课。
于是下定义,此乃一无耻蹭饭的稣浥先生之家属。

犹记第一回代课,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书,“不愧是稣浥,连墨学都能教得这么好,难道不嫌恶心么……”又嘟囔了几句墨家的人云云,约莫不是好话。满屋墨家预备役纷纷磨牙,但他眉目俊朗,通身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派,在这墨学为尊的学院,竟没人和他对着干。
多次应对后,方有结论,丫根本不在乎我们,丫只在乎稣浥先生一个。

到了下午,稣浥先生来了,他面色红润,一袭紫衫,远远在门口逆光站着,只淡淡吩咐两句,便转身寻人。
寻北冥皇渊。这两大闪光体会师,怎不叫人激动?栋梁们倚仗自己还未成才,难耐地做了会偷窥的栋梁。
只见稣浥先生款款走到北冥皇渊身边,虚虚地坐在他身侧。
他只管睡他的,不曾理会八纮稣浥。八纮稣浥就只盯着他脸庞看,看了半晌,手伸出去,看方位,是北冥皇渊的胸膛。
男女学生皆深吸口气,握拳,万万没想到稣浥先生这么直接,如此霸气,天然勇猛。
然而手伸出去,拈了个物什。又缩回来。
北冥皇渊说:“稣浥。”
稣浥仔细观赏手里物什,原来是朵合欢花。北冥皇渊又唤了一声稣浥。
八纮稣浥问睡在这里做什么,不怕着凉?
北冥皇渊说:“之前听稣浥说,树下花眠,别有意趣,特来装腔作势,博君一笑。”
八纮稣浥闻言,确乎笑了。只把合欢花拢在手心里,温声道:“辛苦你照料我。”
北冥皇渊猛地坐起,把八纮稣浥圈在怀里,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
八纮稣浥随之笑起来,你做的梦,从来虚幻不可及。
北冥皇渊畅快笑道:“梦里春秋自然虚幻,但看稣浥当下,应允否。”
八纮稣浥不置可否,只是把合欢花放到北冥皇渊手心里。他就顺势攥住八纮稣浥的手,低头亲吻。

这两个人光天化日,不顾大庭广众,拉拉扯扯,有碍观瞻。临走前,竟没忘提醒学生们,明日考试。​​​

闲时

如今天下也算安稳,群侠安分,新秀层出;史精忠统领中原,备受推崇。银燕和剑无极游走江湖,行侠仗义,也不忘寄信回来。小空不喜回家,亦不喜写信,倒是时常寄着稀奇古怪的灵巧玩意儿到正气山庄。至于藏镜人嘛……史艳文自然放心。
他年纪越长,身子越懒,处于半退隐半理事的逍遥状态。三伏天暑热,他索性抛了手中事务,躲到乡下小院避暑。 因思索着无心远游,小弟想必寂寞,便修书一封,请他同聚,共叙兄弟情谊。
却说藏镜人那边。他和千雪孤鸣喝着酒,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,收到了这封信,很是不屑道:“史艳文就只会婆婆妈妈。”
将信揣到怀里,看到千雪趴在桌子上,一手撑头半睡不醒,藏镜人一脚将其踢到床上。千雪迷迷糊糊中大怒道:“藏仔你个见色忘义的畜生!”
藏镜人冷哼一声:“不会拼酒就睡吧你,与其和你喝酒,吾还不如去看史狗子读书……”说罢,转身就走,唇角眉梢隐隐含笑。千雪只觉得藏镜人身影倏然间散去,跑的飞快,从床上爬起来,打了个哈欠,嘟囔着见色忘义这酒就都归我了云云,就又躺了下去。

这夏日炎炎,乡下小院钟灵毓秀,山柔水媚,藏镜人过的比家里舒坦,也就不回去了。

某一日因为天热,史藏二人干脆在湖边小亭里铺凉席小榻。史艳文喜熏香,床榻枕巾尽是一股子绵绵清香,藏镜人看不上,拉着枕头躺在地上,翘个二郎腿,凉快又舒服,很有男子气概的样子。
史艳文侧着身子读书,看两行,偷眼瞥一下藏镜人,复看三行,再瞅瞅藏镜人,如此反复。藏镜人很不耐烦,“再打扰吾休息,吾便撕了你的书。”
按道理来说,人的性格应当随着年龄增长而越发温吞,可为何小弟总是如此暴躁呢?难道是天生的?还是说小弟有什么烦心事结郁在心?
史艳文认为,自己身为兄长,理当为胞弟分忧。
于是把书放在一边,从榻上滚了下来,差点滚到藏镜人怀里,藏镜人自觉地给他让了部分空间。也许是亭子
太小,两个人手靠着手,肩挨着肩。实在有些闷热,哪怕是纯阴之体藏镜人,也皱起了眉头。
史艳文轻声细语,鼻息缠着藏镜人的耳朵,手也不安分,环着他藏镜人的腰,大有要在藏镜人身上生根发芽的驾势。
“天下最没道理的就是毁书了,小弟,莫要生气。”
“那你是来给书求情的么?”
“吾在给吾自己求情,吾方才还在思索小弟为何如此躁进……”
藏镜人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扒得差不多干净的史艳文,撑起上身,笑着问:“现在呢?”
“吾想为吾的小弟脱衣,以慰多年来对你的愧疚。”史艳文着迷地看着他,呢喃着,“原来是天生的……”

其实这天儿,还是很热的。